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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水清音

我多想,让如花的心情在每个日子里开放;我多想,让染绿的声音伴随我,一程又一程……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【原】秋夜雨  

2010-09-16 15:02:21|  分类: 尘音清奏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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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许,秋雨不愿眷顾北方。何况是仲秋的夜雨呢。

    可是,可巧,你生在北方,或者客居北方,也有我这难得的机缘吧,譬如说,昏黑的秋夜,想去澡堂子,走出家门,偏偏,这雨就来了。

    西风微微。千万条雨丝,宛如琴弦。沙沙的和声很好听。兜头兜脸的,接连不断地,洗涤着我酒后东倒西歪的思绪。衣裤贴身了,粘滞如酒友直直的眼神。没想躲,被雨,特别是秋雨淋湿的滋味很受用,难得呀。

    猛一回神,一个急急的跑步声溅着水花起起落落,那人的双手笼着头,隐约地甩了一句:还不去避避雨,神经病!

    雨虽急,也很大,但很短。搓澡的小生说,不看你的衣裳不知道,刚才还下雨了。我开玩笑说,你敬业,你只听老板的雨。我晃悠到你这大约是十分钟,老天爷让我的衣裳淋雨了;马上,我让我的身体承接人工的雨露。我还想呢:我脱了衣,能不能脱掉酒精鼓捣的瞎想呀?

    搓了身,洗了头,轻爽些。

【原】秋夜雨 - 山水清音 - 山水清音    风,还在窃窃私语。星与月,在被窝里做梦呢。顺着风看去,街灯的光亮里,老绿色的树叶苍白地颤动不已。白日里仍在顽强地炫目的花朵,和渐趋枯黄的杂草,只有黑黝黝的影子。眼前,包括脚下,一汪一汪的雨水泛着街灯昏黄的光。轻薄的雾笼罩在夜下的天与地之间;身在雾中,心,也在雾里。

    那双高跟鞋应该是在附近的一个路口横穿过来的,我想。脆脆的,由弱渐强,由强渐弱,打动了我,或许,也打动了这秋天的夜;也许,秋天的夜,和我一样迷醉呢。那女生路过我身边的时候,没闻到香气;许是过量的酒害了我。一阵风来,几滴树上的宿雨掉落,敲我的脑壳,女生似乎浑然不觉。我不知道她想没想什么,她可能,不会想我在想没想什么。

    路过。烧烤的小棚子嘈嘈杂杂,人间充满欢声笑语。不远处,跑了调的歌厅还在上演虚假的男欢女爱。万家灯火基本上销声匿迹了。工作单位离我的视线很远,看不到;尔虞我诈的刀枪棍棒,此时,早歇息了。

    快到家了。想吸烟。坐在小亭子的石凳上,清凉凉的风携着我呼出的烟雾走向远方。头发眼见就干了。衣裳还很湿,潮气包着我。望着黑色的上空,我傻傻地瞎琢磨,我的心情什么时候能明亮呀?

    妻睡着了,呼吸均匀。

    将要放下笔的时候,去阳台看了看天,黑色深浓。沙沙声很强。是雨,不知从何时起,又淅沥的下起来了?或者,只是风声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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