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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水清音

我多想,让如花的心情在每个日子里开放;我多想,让染绿的声音伴随我,一程又一程……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【清音散文诗习作】 绿之韵  

2012-09-20 21:59:06|  分类: 散文诗草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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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那些柔婉或刚劲的平平仄仄,是诗;嫩黄或润碧的韵脚,诠释着生命的再造。根系的呢哝,枝头的欢唱,叶间的铺排,始自足下,波及天涯,错错落落,高高低低,或徐或急,或明或暗。你在导演着无需导演的生之多重奏。

    漫过我的心头,染梦,枕轮回之风。

    我在跋涉着你的跋涉。从咿呀学语,走向无法探测的失忆的老年。不甚规则的抛物线上的各个交点,是我想靠近,努力想靠近你的休止符。失败、失落、失望,都是你汇聚的浑浊而可爱的音色;它们醒着,如你永不疲惫的律动。脱胎,发芽,生根,疯长,渗入我向人生开启的各个闸门。

    万头攒动,我在其中。面对黯淡的芸芸众生,面对形容憔悴的脸孔,我,可以是你的一个注脚吗?

    毫不妥协的是你,不择手段的是你。雨雪霜雹是你手下的败将,雾云雷电不堪一击;野火烧过你当儿戏,洪水漫灌你嗤之以鼻;刀子已经架在了脖子之上,你却要尝尝誓言的滋味;更何况走入低谷的生灵,你只端给一碟小菜,炝拌的主料,只是——没有勇气。

    你趾高气昂的布告:追寻的过程远胜于结局的魅力。于是,在有限的时间和空间里行走的人们,都成了你的阶下囚,同声异口,你是想当然的高山流水。

    我早看到了你,那些抹了蜂蜜的谎言。无法测量你的深度,无法预知你的四维,如同只贪恋肉体之亲的情人之间的暧昧。盘古是你的助手,时下的人群也是你的帮凶,从古到今,你骨感或丰腴的腰肢,总能让某一只贪婪的手垂青。

    没有歇止过——人间世上,你只搬演闹剧或者喜剧。对穷人富贾,对智者愚顽,对贪官清客,一视同仁。这世间没有真正的隐士。在你的弦上,或炫舞,或喑哑,或跌落。但我知道,你希望人人富丽堂皇。没有人能阻止你,谁又能怨你?

    但你是我的情人,在我死不瞑目的时刻,都是。爱你如同爱我自己,所以,即便你耗干了我的精血,我也会用我飘飞的灵魂赞美你,并且,教导我的子孙,爱你,长长久久地,爱你。

    他们也会像我一样,某一时刻,揉开惺忪的睡眼,看到,森林醒来,百花齐放,万籁齐鸣;你的波涛淹没耳鼓,你的回音响彻生命的四壁。其实,就那一个字,绿。欲罢不能。

    虽然,那或许,只是一个梦,无妄的空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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